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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文学战友

日期:2019-11-02 21:30:01 人气: 4987
部队早已搬迁,战友亦各奔东西,星散四处,但还有几位战友转业在徐州。虽然稿件屡投屡遭退稿,但对文学充满激情。与几位文学战友交往,为单调枯燥的部队生活增添了些许情趣。失联30年的文学战友终于联系上了,我赶

不久前,受公安部刑事调查局的委托,我去江苏宿迁采访优秀的警察。面试结束后,我去徐州乘高铁。在路上,我想起了40多年前在徐州当兵的岁月。部队已经转移了,同志们分散在各地,但有几个被调到徐州做文职工作。首先,我想到了张为民。这个哥哥,我3岁了,但是他比我早6年参军。他15岁时成为童子军。它的特点是娃娃脸,又瘦又高,活泼又任性。

我和韦敏兄弟不是同一个中队的。我是机场第四中队的机械师。他是第二中队的机械师。因为我对文学的共同爱好,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未见过面。我经常去他的宿舍交换耸人听闻的作品。20世纪70年代末,文艺监禁释放后,变成毒草的小说和电影被重播,外国名著和电影也开始上映。特别是,杂志上发表的精彩的新作品像井喷一样出现,优秀的作品一个接一个地出现。短篇小说包括陆信花的《伤口》、蒋子龙的《乔主任就职记录》、刘吴昕的《班主任》等。报告文学包括徐驰的《哥德巴赫猜想》、陶斯亮的《最后一封信》,戏剧包括宗福贤的《沉默中》和崔德志的《樱草花》。我们互相推荐我们看到的好作品。深夜吹响熄灯哨子后,我们躲在被窝里,点燃手电筒,贪婪地看书。甚至连医院的针头都还在阅读,阅读优秀的作品,互相交流阅读经验。

我过去常常坐在小马栏上,在床边涂鸦半天。由于宿舍人口众多,为了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周日早上,我带着水壶和干粮来到了营房外的村庄。我坐在草飞扬的河岸上。我看着天空,云彩在那里飞舞。我愉快地思考和写作,直到日落。那时,我写了一些充满幻想和呻吟的东西,没有生病。有一首古诗正好符合我当时的心情:枯藤、老树、昏暗的乌鸦、古道、西风、瘦马、夕阳、天涯心碎的人。尽管手稿一再被提交和拒绝,但它充满了对文学的热情。这是一个文艺复兴的时代,一个激情燃烧的时代。

那时,军队里有许多人喜欢阅读,但真正喜欢文学的人不多,更少的人喜欢写作。据我所知,第三十六团包括张为民、金洪洲、徐琳、王耀华和蔡尧等文学青年。他们互相借书,交流阅读经验。与几位文学同志的交往给单调乏味的军队生活增添了一些趣味。由于个人性格、习惯和心理结构的差异,我们喜欢并擅长不同的写作风格。张为民擅长写小说。他读过几部他在部队写的小说。他详细描述了基层士兵的喜怒哀乐。他的生活充满了味道。他只是随意写作。他的文章已经提交和退回多次。虽然他没有出版任何作品,但他觉得自己有很大的文学潜力。

像我一样,张为民脱下军装,穿上它。他在基层当了多年的大队长,有丰富的生活经验。退休后,他以各种方式描写了警察营的生活,生动而又脚踏实地。

2010年秋天,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韦敏兄弟的手机电话。失去联盟30年的文学同志们终于取得了联系。我急忙跑到外面,兴奋地和他说话。他听说我成了该杂志的主编,并因我最喜欢的职业而非常钦佩我。他是徐州驾驶学校的校长,负责凌乱的行政事务,并表示退休后将专心写一部作品。

连接头部后,相互交换涂鸦作品。通过微信,交流更加频繁。士兵和文人不一样。他们说话直截了当,习惯于表扬。突然,他们听到了韦敏哥哥直言不讳的话,感到有些冒犯。然而,我非常清楚这是真正的建议。尽管这违背了人们的意愿,但它使人们意识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我也坦率地谈到了他作品的长度。说实话,韦敏兄弟的作品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尤其是我们李毛兰先生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击落四架美国军用飞机的作品。它有趣、真诚、感人。它生动地描绘了一个生动的老英雄形象。我认为他的作品比许多有标题的作家更有趣,更有洞察力。

宿迁警官小胡开车送我们到徐州的指定地点。戴着墨镜和帽子,我来到酒店门口。虽然我已经38年没见面了,但我哥哥韦敏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我,他们一见面就给了我一拳:“李东,你的孩子!”婴儿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他热情地点了许多菜,还端上了河豚,其中6条超过了3到2条,显示了他兄弟之间深厚的友谊。老荣,一个战友,给我带来了好酒。韦敏兄弟热情地给我倒酒。我告诉他我刚做了手术,不能喝酒。河豚只能品尝。韦敏兄弟相当失望地取笑我:“你不能吃喝玩乐。活着有什么意义?”我笑着说:“文学和音乐,再加上像你这样的文学同志,就够了!”

饭后,韦敏兄弟陪我参观了楚王墓和海怀战役纪念馆。楚王墓是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一次大规模重建中在山里挖掘出来的。自从复员回家后,我就没回过徐州,所以我没见过它。在这次访问中,我在心里感叹,2000多年前,没有电钻,只有铁锥和铁锤被用来挖掘这样一个大规模的洞穴,这显示了古代人的毅力和智慧。虽然这里的兵马俑没有Xi秦陵那么大,但由一排排跑者组成的方阵也相当壮观。槐塔很熟悉,曾经与上海同志一起扛着半自动步枪和五四手枪,躺在冰雪中的塔前进行拍摄,拍摄了许多扭结造型的照片;他还在怀塔的松树下与韦敏和华钥合影。一开始,我们都有一个文学梦想,整天看书和爬格子。华钥自信地说:“我们在北京的戴文见,我会邀请你们两个去老莫餐厅吃牛排。”当我再次爬上淮河塔时,我的心情就像南唐时期的李后主:“雕刻的栏杆和玉砖应该还在,但是朱妍已经变了。”

作者和同志们

晚上,韦敏兄弟叫来四五名同志,其中包括副中队长张。他发现他的同志都老了,深受感动。谈论过去就像昨天一样。韦敏兄弟又点了一大桌美味佳肴。我悄悄地去柜台结账,但服务员说已经结账了。当我去景区买票打车时,我哥哥韦敏对我说:“我到徐州后,怎么让我的客人付账?”陪同我的哥哥笼统地说:“你们的士兵真的很慷慨,不同于普通的兄弟和同事。”

第二天早上,张队来陪我的兄弟们参观云龙湖。湖边的柳树长出了绿色的花蕾,樱花、杏花、迎春花、风信子花等各种各样的花正在盛开。湿杏花和衣服上的雨水使柳树上的风变冷。我们沿着湖边走了15,000多步,张队已经老了,热情洋溢,感人至深。

中午,张邀请我们去多伦多海鲜城,最繁华的街道吃海鲜。看到许多海鲜,如鲑鱼和牡蛎,我没有从手术中完全康复。盘子里装满了海鲜,杯子里装满了咖啡,我用大杯子吃喝。卫民哥哥没有碰海鲜或喝咖啡,但发现了猪肉、花生和其他东西,还有清酒。他嚼着猪肉和花生,倒着享用,开玩笑说:“咖啡就像中药,苦而难咽。”

我嘲笑他“守旧”,但他并没有摆出附庸风雅的姿态,而是坚持自己,就像每个人都追随潮流,唱流行歌曲一样,但他坚持哼着家乡的曲子,歌唱得巧妙而有品味。卫民哥哥的写作也很固执,他不随大流,编造故事乞求出版。相反,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并坚持写下自己心中熟悉的生活和想法。虽然他头上没有作家的光环,但他的作品也是一种表达。不幸的是,它们藏在深山里,没有人认识它们。

临别后,张队叫了辆车带我们兄弟去车站。临别前,韦敏兄弟特地来送两大包徐州特产,包括猪蹄、狗肉和香肠。绿色蔬菜和芜菁有它们自己的优势。虽然我不吃这些,但战争的友谊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上车后,他挥手告别,看到一个1.8米的高瘦男人骑在一只红色的小电驴上。公共汽车前面还挂着一件红底碎花防风棉袄,有点像农民工的哥哥。他和那个穿军装的能干的年轻人完全不同。当我离开时,我凝视着弓着背消失在夕阳中的身影。

(朱瑞,这篇文章的编辑)

总编辑:吴斌文字编辑:朱瑞主题地图来源:视觉中国图片编辑:邵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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